DALL·E 3 是 OpenAI 于2023年推出的文生图模型。截至2026年9月，它几乎在所有平台都已停用：OpenAI 于2026年5月12日将其从 API 中移除，于2026年8月30日下线了 ChatGPT 中的官方 DALL·E GPT，Bing Image Creator 也不再提供它。取而代之的是 OpenAI 的 GPT Image 系列模型，最新版本为 GPT Image 2.5。
最后更新：2026年9月
DALL·E 3 是什么？
DALL·E 3 是 OpenAI DALL·E 图像模型的第三代。OpenAI 于2023年9月发布该模型，2023年10月将其集成到 ChatGPT 中供 Plus 和 Enterprise 用户使用，并于2023年11月6日通过 Images API 向开发者开放。微软也在 Bing Image Creator 和 Microsoft Copilot 中使用了它。
OpenAI 称，DALL·E 3 对提示词中“细微差别和细节的理解明显更深入”，远超此前的版本。直到2025年3月，它一直是人们在 ChatGPT 里生成AI图像的默认方式。
2025年3月25日，OpenAI 把 GPT-4o 图像生成设为 ChatGPT 的默认图像工具。此后 DALL·E 3 仍可通过专门的 DALL·E GPT 和 API 使用，而如今 OpenAI 已将这两个渠道全部关闭。
2026年 DALL·E 3 还能用吗？
| 平台 | 状态（2026年9月） | 替代方案 |
|---|---|---|
| OpenAI API（dall-e-3） | 已于2026年5月12日移除；OpenAI 于2025年11月14日通知了开发者 | gpt-image-2 或 GPT Image 2.5（Flare 或 Sunburst） |
| OpenAI API（dall-e-2） | 同日移除，即2026年5月12日 | 同上 |
| ChatGPT 默认图像生成器 | 2025年3月25日被 GPT-4o 图像生成取代；ChatGPT 目前使用 ChatGPT Images 2.5（2026年9月8日发布） | 在任意 ChatGPT 对话中直接要求生成图片 |
| ChatGPT 中的官方 DALL·E GPT | 已于2026年8月30日下线（2026年7月31日宣布）；能生成图像的自定义 GPT 不受影响 | ChatGPT Images |
| Bing Image Creator | 2025年8月在 DALL·E 3 之外新增了 OpenAI 的 GPT-4o 模型；帮助页面现在只列出微软的 MAI-Image-2.5-Flash 和 MAI-Image-2e | 使用 MAI 模型的 Bing Image Creator |
| Microsoft Copilot 和 Microsoft Designer | 两者仍可生成图像，但微软的支持页面和产品页面都没有注明所用模型 | 不要默认它们仍在使用 DALL·E 3 |
OpenAI API 文档中的 DALL·E 3 模型页面现在写着：“DALL·E 3 已被弃用并从 API 中移除。我们推荐使用 GPT-Image-2.5 Sunburst 进行当前的图像生成和编辑。”
DALL·E 3 被什么取代了？
取代它的是 OpenAI 的 GPT Image 系列——一组原生多模态模型，既能生成图像，也能编辑图像：
- 2025年3月25日：GPT-4o 图像生成成为 ChatGPT 的默认图像工具。
- 2025年4月23日：该模型以 gpt-image-1 的名称进入 API。
- 2025年10月6日：更便宜的版本 gpt-image-1-mini 发布。
- 2025年12月16日：gpt-image-1.5 在 ChatGPT 和 API 中同步上线。
- 2026年4月21日：ChatGPT Images 2.0 在 ChatGPT 中上线，付费版提供“思考”模式；对应的 API 模型 gpt-image-2（快照版本 gpt-image-2-2026-04-21）也在同月推出。
- 2026年9月8日：ChatGPT Images 2.5 发布，并推出两个 API 模型：适合快速日常生成的 gpt-image-2.5-flare，以及适合对编辑精度要求最高的场景的 gpt-image-2.5-sunburst。
较早的 GPT Image 模型也在逐步淘汰。2026年6月2日，OpenAI 通知开发者，gpt-image-1-mini、gpt-image-1.5 和 chatgpt-image-latest 将于2026年12月1日从 API 中移除，替代模型为 gpt-image-2。gpt-image-1 的模型页面同样被标记为已弃用，不过弃用页面并未给出它的停用日期。
DALL·E 3 的主要功能
出色的提示词遵循能力
与 DALL·E 2 相比，DALL·E 3 能更准确地理解和执行冗长、细致的提示词。GPT Image 模型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升，但 OpenAI 的指南指出，在对版式要求较高的构图中，它们仍可能难以精确摆放各个元素。
图像中的文字清晰可读
与早期模型相比，DALL·E 3 在招牌、海报和标签上生成简短文字时更加可靠。OpenAI 的指南仍将文字的精确排布和清晰度列为 GPT Image 模型的局限之一，所以发布前请务必仔细校对。
ChatGPT 和 GPT-4 会改写你的提示词
在 ChatGPT 中，你只需描述想法，ChatGPT 就会为 DALL·E 3 写出一段详细的提示词。根据 OpenAI Cookbook 的说明，每一条通过 API 提交给 DALL·E 3 的提示词也都会由 GPT-4 改写，而且无法关闭。这对新手很友好，却让需要精确控制的开发者颇为头疼。
固定的尺寸、质量和风格选项
API 提供三种尺寸（1024×1024、1792×1024 和 1024×1792）、两种质量等级（standard 和 hd）、两种风格（“vivid”鲜艳和“natural”自然），每次请求只能生成一张图片。
C2PA 内容凭证
2024年2月，OpenAI 开始为 ChatGPT 和 API 生成的 DALL·E 3 图像添加 C2PA 元数据。OpenAI 同时提醒，元数据“并非万能良药”，因为截图和社交平台可能会将其删除。如今，受支持的 OpenAI 图像同时带有 C2PA 元数据和不可见的 SynthID 水印，你可以在 openai.com/verify 进行验证。
内容政策与艺术家风格限制
DALL·E 3 在设计上会拒绝模仿在世艺术家风格的请求，也会拒绝点名生成公众人物的请求；创作者还可以选择不让自己的作品被用于训练。GPT Image API 新增了审核强度设置：“auto”（默认）或“low”（限制较少）。
图片归你所有
DALL·E 3 发布时，OpenAI 表示用它生成的图片归用户所有，可以自由转载、出售或制作周边商品。OpenAI 自2026年1月1日起生效的现行《使用条款》规定输出内容归你所有，这一规定同样适用于 GPT Image。商标、肖像等第三方权利仍需你自行负责。
DALL·E 3 及其后继模型的优势
- 对话式创作：DALL·E 3 在 ChatGPT 中开创的工作方式——用日常语言描述、查看并不断修改——如今已成为 ChatGPT Images 的标准用法。
- 版权条款清晰：OpenAI 的条款将输出内容的权利转让给你，商用更省心。
- 内置来源标识：C2PA 元数据以及现在的 SynthID，能帮助平台和受众识别AI生成的图像。
- 可免费使用：ChatGPT Images 2.0 上线时覆盖所有 ChatGPT 套餐（包括免费版），Images 2.5 也已向所有 ChatGPT 用户推出。
适用人群与使用场景
- 营销人员和社交媒体运营：营销活动创意、广告变体、社交媒体配图和快速样稿。据 9to5Mac 报道，OpenAI 主推 Sunburst 用于可直接投产的营销创意素材。
- 创业者和小企业：产品场景图、网站插画和融资路演 PPT 配图，不必每份草稿都请设计师。
- 教师和学生：为课程、演示文稿和故事制作插图。
- 开发者：通过 API 构建生成或编辑图像的应用。基于 dall-e-3 开发的团队必须迁移到 GPT Image 模型。
- 设计师：制作情绪板、参考图和初稿，再用专业工具进一步打磨。
DALL·E 3 多少钱？
DALL·E 3 已经无法购买。它于2023年11月在 API 上线，价格“每张图 $0.04 起”，自2026年5月12日起已停止提供。下文列出的后继模型价格均来自 OpenAI 截至2026年9月的定价页面和模型页面，单位为美元。
在 ChatGPT 中，所有套餐都包含图像生成功能，“带思考的图像生成”仅限付费套餐。在 API 中，当前的 GPT Image 模型按每 100 万 token 计费：
| API 模型 | 状态 | 文本输入 | 图像输入 | 图像输出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gpt-image-2.5-sunburst | 现行（2026年9月8日） | $5.00 | $8.00 | $30.00 |
| gpt-image-2.5-flare | 现行（2026年9月8日） | $5.00 | $8.00 | $30.00 |
| gpt-image-2 | 现行（2026年4月） | $2.50 | $4.00 | $15.00 |
| dall-e-3 | 已于2026年5月12日移除 | — | — | 不再提供（上线时每张图 $0.04 起） |
缓存输入的价格更低（GPT Image 2.5 为每百万图像 token $2.00，gpt-image-2 为 $1.00），但仅适用于 Responses API。OpenAI 没有公布这些模型的固定单张价格，而是建议使用其图像生成指南中的费用计算器。
较早的 GPT Image 模型仍按张列出价格，但这三款均已弃用，其中 gpt-image-1.5 和 gpt-image-1-mini 将于2026年12月1日移除：
| 模型（每张） | 低质量，1024×1024 | 中质量，1024×1024 | 高质量，1024×1024 | 高质量，1024×1536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gpt-image-1.5 | $0.009 | $0.034 | $0.133 | $0.20 |
| gpt-image-1 | $0.011 | $0.042 | $0.167 | $0.25 |
| gpt-image-1-mini | $0.005 | $0.011 | $0.036 | $0.052 |
Bing Image Creator 免费使用，每天提供15次快速生成，还可以用 Microsoft Rewards 积分换取更多次数，但它现在使用的是微软的 MAI 模型，而不是 DALL·E 3。
DALL·E 3 优缺点
优点
- 2023年发布时，在提示词遵循和图中文字方面树立了新标杆
- 借助 ChatGPT 让AI绘图变成了对话式体验
- API 简单易用，按张计价，费用可预期
- 自2024年2月起提供 C2PA 来源元数据
- 根据 OpenAI 的条款，输出内容归属清晰
缺点
- 已停用：2026年5月12日从 API 中移除，DALL·E GPT 也于2026年8月30日下线
- API 中的提示词自动改写无法关闭
- 只有三种尺寸，每次 API 请求只能生成一张图
- 已从 Bing Image Creator 下架，而那里曾是免费使用它最知名的渠道
- 后继模型按 token 计费，最新模型的单张成本更难预估
如何使用 DALL·E 3 的替代工具
- 日常使用，直接打开 ChatGPT，在任意对话中描述你想要的图片即可，无需再使用已下线的 DALL·E GPT。你可以通过追问、基于批注的编辑、模板或 Sketch 工具来优化结果。
- 想在 Bing 上免费生成，请访问 bing.com/create 并选择一个 MAI 模型；生成效果会与 DALL·E 3 有所不同。
- 开发者只需修改 model 参数。将 dall-e-3 替换为 gpt-image-2.5-flare（适合快速、大批量生成）、gpt-image-2.5-sunburst（适合精确编辑）或 gpt-image-2（当前 token 价格最低）。
- 更新尺寸和质量设置。OpenAI 推荐使用 1024×1024、1536×1024 或 1024×1536（自定义尺寸须为16的倍数，长边最多 3,840 像素）；GPT Image 2.5 模型的质量参数取值为 low、medium、high、xhigh、max 或 auto，而不再是 standard 和 hd。
- 检查速率限制。DALL·E 3 在使用等级 1 时允许每分钟生成500张图；gpt-image-2 和 GPT Image 2.5 Flare 在等级 1 时为每分钟5张，在等级 5 时为每分钟250张。
- 测算成本：在迁移生产流量之前，先用 OpenAI 的图像生成费用计算器估算费用。
DALL·E 3 替代工具
- GPT Image（ChatGPT Images 2.5）：DALL·E 3 的直接继任者；如果你喜欢在 ChatGPT 中使用 DALL·E 3，或者需要 OpenAI 的 API 模型，就选它。
- Midjourney：适合追求风格化、高品质艺术效果和精细美学控制的用户；套餐价格从每月 $10（Basic）到每月 $120（Mega）不等，按年付费可享八折优惠。
- Adobe Firefly：适合 Adobe 工作流，Adobe 称其模型使用授权内容和公有领域内容训练；Firefly Standard 每月 $9.99。
- Nano Banana（Google Gemini）：适合在 Gemini 中免费生成和编辑图像，Nano Banana 2 是 Google 目前的主力模型。
- Ideogram：适合制作海报、Logo 等文字较多的设计；提供免费套餐，Plus 按年付费每月 $15，按月付费每月 $20。
- Black Forest Labs 推出的 FLUX：适合需要替代 API，或想自行部署开放权重模型的用户；当前的图像模型系列为 FLUX.2。
常见问题
2026年 DALL·E 3 还能用吗？
OpenAI 官方渠道已经用不了了。OpenAI 于2026年5月12日从 API 中移除了 dall-e-3 和 dall-e-2，并于2026年8月30日下线了 ChatGPT 中的官方 DALL·E GPT。Bing Image Creator 的帮助页面现在只列出微软自家的 MAI 模型。ChatGPT 中的图像生成如今由 OpenAI 的 GPT Image 模型 ChatGPT Images 2.5 提供支持。
DALL·E 3 的 API 是什么时候停用的？
2026年5月12日。OpenAI 于2025年11月14日宣布弃用该模型，并于2026年4月9日在 OpenAI 开发者论坛发布了停用提醒。DALL·E 2 也在同一天被移除。OpenAI 的弃用页面推荐以 gpt-image-2、gpt-image-1 或 gpt-image-1-mini 作为替代，而 DALL·E 3 的模型页面现在推荐使用 GPT-Image-2.5 Sunburst。
DALL·E 3 被什么取代了？
被 OpenAI 的 GPT Image 系列取代。该系列最早以 GPT-4o 图像生成的形式于2025年3月25日登陆 ChatGPT，2025年4月以 gpt-image-1 的名称进入 API。后续版本包括 gpt-image-1.5、gpt-image-2（ChatGPT Images 2.0），以及自2026年9月8日起推出的 GPT Image 2.5，后者在 API 中提供 Flare 和 Sunburst 两个版本。
ChatGPT 里还能用 DALL·E 3 吗？
不能。ChatGPT 在2025年3月把默认图像生成器换成了 GPT-4o 图像生成，只在专门的 DALL·E GPT 中保留了 DALL·E 3，而 OpenAI 已于2026年8月30日下线了这个 GPT。OpenAI 表示，能生成图像的自定义 GPT 不受此次下线影响。
Bing Image Creator 上的 DALL·E 3 还免费吗？
已经没有 DALL·E 3 了。Bing Image Creator 仍然免费，每天提供15次快速生成，还可以用 Microsoft Rewards 积分换取更多次数，但其帮助页面现在只列出微软的 MAI-Image-2.5-Flash 和 MAI-Image-2e 模型。如果想免费使用 OpenAI 的图像生成，可以用 ChatGPT，免费版就包含图像生成功能。
DALL·E 3 当初多少钱？GPT Image 现在多少钱？
DALL·E 3 在 API 上线时的价格为每张图 $0.04 起。截至2026年9月，GPT Image 2.5 的图像输出价格为每百万 token $30，gpt-image-2 为 $15。仍按张计价的已弃用模型包括 gpt-image-1.5，价格从低质量 1024×1024 图像每张 $0.009 到高质量 1024×1536 图像每张 $0.20 不等。
DALL·E 3 或 GPT Image 生成的图片可以商用吗？
一般可以。OpenAI 自2026年1月1日起生效的《使用条款》规定，在你与 OpenAI 之间，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，输出内容归你所有，OpenAI 也会将其对输出内容享有的权利转让给你。不过，你仍需自行确保不侵犯商标、版权或他人的肖像权。
总结
DALL·E 3 意义非凡。它让AI图像真正听懂指令，能在画面中生成清晰可读的文字，并借助 ChatGPT 让图像创作变成了对话。但到了2026年9月，它已是一款停用的产品：自2026年5月12日起从 API 中消失，随着 DALL·E GPT 于2026年8月30日关闭而告别 ChatGPT，在 Bing 中也已被微软自家的模型取代。
如果你本想使用 DALL·E 3，请改用 ChatGPT Images 2.5——它是 DALL·E 3 的直接继任者，免费版即可使用。开发者应迁移到 gpt-image-2.5-flare、gpt-image-2.5-sunburst 或 gpt-image-2，并在切换前确认速率限制和按 token 计费的成本。如果想要不同的风格或价格，Midjourney、Adobe Firefly、Nano Banana、Ideogram 和 FLUX 都是不错的选择。
参考来源
- Deprecations (OpenAI API docs)
- DALL·E 3 model page (OpenAI API docs)
- Deprecation Reminder: DALL·E will be shut down on May 12, 2026 (OpenAI Developer Community)
- API pricing (OpenAI)
- GPT-Image-2.5 Flare model page (OpenAI API docs)
- GPT-Image-2.5 Sunburst model page (OpenAI API docs)
- GPT-Image-2 model page (OpenAI API docs)
- GPT-Image-1.5 model page (OpenAI API docs)
- GPT-Image-1 model page (OpenAI API docs)
- GPT-Image-1 Mini model page (OpenAI API docs)
- Image generation guide (OpenAI API docs)
- Introducing ChatGPT Images 2.5 (OpenAI Developer Community)
- Introducing ChatGPT Images 2.5 (OpenAI)
- ChatGPT release notes (OpenAI Help Center)
- DALL·E 3 (OpenAI)
- New models and developer products announced at DevDay (OpenAI)
- What’s new with DALL·E 3? (OpenAI Cookbook)
- Introducing 4o Image Generation (OpenAI)
- Provenance signals (Content Credentials, SynthID) in OpenAI-generated content (OpenAI Help Center)
- Terms of Use (OpenAI)
- AI images generated on DALL-E now contain the Content Authenticity tag (PetaPixel)
- OpenAI releases ChatGPT Images 2.5 with ‘sharper details’ and ‘more precise editing’ (9to5Mac)
- GPT Image (Wikipedia)
- DALL-E (Wikipedia)
- Help (Bing Image Creator)
- Bing Image Creator adds GPT-4o alongside DALL-E3 for even more free ways to create (Microsoft Bing Blogs)
- Using image generation in Microsoft Copilot (Microsoft Support)
- Microsoft Designer
- Comparing Midjourney Plans (Midjourney docs)
- Adobe Firefly plans and pricing (Adobe)
- Nano Banana 2 image generation (Google Gemini)
- Nano Banana image generation (Gemini API docs)
- Ideogram pricing
- FLUX models (Black Forest Labs)
